2012年4月9日 星期一

白雪公主

(圖片取自:http://www.elle.com.hk/celebrity/news/Kristen-Stewart2,如有侵權請來信告知,必立刻移除)

以現代的角度來看的話
白雪公主的故事根本可以被理解為一個用藥過量的故事
                                                                               
繼母皇后本身其實只是一個心理師或者是精神科醫師
因為白雪公主長期失眠的關係
所以這位當時的精神科醫師就開了安眠藥給她
不過因為白雪公主用藥過量
所以導致她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在白雪公主陷入昏迷之後
那七位小矮人其實就是當代的大眾傳播媒體
根據原版的故事,七位小矮人發現了用藥過量的白雪公主之後
就把白雪公主的屍體收入玻璃棺中。
                                                                               
這其實也就是典型的當代大眾傳剝媒體不實渲染、擴大醫療糾紛
以及消費年輕貌美女體的典型案例。
然後也因為這樣,繼母變成了巫婆。
原本出於好心提供繼女安眠藥也被描繪成因為魔鏡挑撥離間而毒害繼女的惡女人
然後又因為皇后/公主存在著宰制/臣服的權力關係
因此七矮人把這件事情從用藥過量定調成侵害人權的事件之後
吸引了外國勢力(王子)的介入與營救
                                                                               
最後,王子救出了公主,並且與公主結婚同時還懲罰了繼母皇后
這個外國勢力最後不由分說的懲罰了繼母皇后則可以被視為是干涉他國司法內政的先河了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英語學術霸權

兩週前寫出的短論文今天回收
老師的評論說著
我沒有辦法在概念上理解你到底在批評什麼
我覺得這是你的文法問題
建議你以後寫作完了之後先去寫作中心改一改在交進來
                                                                               
基本上
我不介意別人說我英文差
因為本來就不好
只是我對於老米這樣的評論方式感到不爽
                                                                               
身為某種語言的母語使用者
我們大致上都知道
即使今天碰到一個把你的母語是他的外語的人
不管是寫東西給你看,說事情給你聽
即使他的外語你的母語在怎樣殘破
大致上我們都還是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理解對方要講得是什麼
                                                                               
如果說因為一個人語言、書寫能力不佳
就說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概念
其實這本身很可能暗示著讀者自己沒有曾經盡力的去進入文本當中
或者說並不曾真的盡力的想要去理解作者到底想要說什麼
                                                                               
當然
我們可以說這是一種閱讀文化的差異
所以在米國的學術或者寫作生態中
要求作者應該要多負起一點讓人理解的責任
                                                                               
只是對於這種齊頭式平等的對待所有學生
(今天你是研究生你就應該符合怎樣怎樣的寫作能力)
如果你不會講英文你就應該回家
其實背後暗藏的是一種以族群為中心的歧視結構
如果說這樣的論述對於外國學生太過於超過
畢竟外國學生前來米國唸書是自己的選擇
沒有人強迫你
所以你應該符合不啦不啦的規範
                                                                               
不過同樣的論述即使放在米國境內不同的族群之間
一樣也是適用的
以英語能力評斷一個人有沒有研究能力、腦子清不清楚,有沒有好點子
其實是一個英語學術界一個很大的盲點
                                                                               
不過偏偏更諷刺的是
非英語的學術圈不僅吃這套
甚至還將英語的好壞變成是一種自我審查機制
放洋的學生會隨時因為自己的英語感到焦慮
並且將英語不好直接等同於學術研究能力低落
在口語會話中不斷的指明和糾正自己口語中的錯誤用字、時態
在在都顯示著我們心中那個自我審查機制的嚴峻苛刻的程度
                                                                               
但試問
有哪一個母語使用者會這麼嚴厲的對待外國人?
面對這樣一套霸權論述
我們不僅不曾反思,反而無條件的接受
並且讓它成為學術聖經中的一個重要教義
在這種環境條件下
學術解殖之日遙遙無期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Political Process and the Development of Black Insurgency, 1930-1970

More about Political Process and the Development of Black Insurgency, 1930-1970

雖然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唸完這本書的,不過對於社會運動研究來說這本書的重要性不言可喻。McAdam在這本書裡頭提出了政治過程理論。政治過程裡論在社會運動研究中,等於是提供了社會運動研究者一個基礎的研究框架,簡單的架構出幾個不同的取徑運動研究者可以切入,也同時提示了在社會運動研究中,研究者應該要注重的是什麼?

McAdam在書中的一開始即指出,社會運動在古典理論中有幾個問題:其一,早期的研究者將社會運動視為一對一的刺激反應現象;意思是當社會成員對於某一個狀態不滿的時候才會出現針對該不滿現象的社會運動。這樣的說法過於美化了社會的狀態,畢竟,對於社會某種狀態的不滿不是一個從零到有的過程,相反地,應該隨時隨地都有人對於某些不同的社會現象感到不滿才是。因此,將社會運動簡化為是一種對於不滿現況的反應行為,顯得並不具有足夠的解釋力。

其二,早期的理論中也常以社會病理學的角度對待社會運動,認為社會運動是一種由心理狀態上有問題的個體集結起來和社會進行對抗的行為。因此,社會運動被這些研究者視為是一種病態的、反常的個體心理現象的總成。

McAdam反對這些看法,認為一來社會運動是一種社會政治現象,並不能夠單純的以對於個體心理問題的探討方式去處理。在這裡,他採取的是一套 Durkheim式的社會概念去處理社會運動。同時,他也揭示了社會運動並不是單純的宣洩不滿的工具,社會運動具有其他的意義。除此之外,如果我們要瞭解一場社會運動的興起原因何在,從這種古典的取徑切入是不足的。

在這樣的狀況下, McAdam提出了政治過程理論,強調我們必須在不同的脈絡層次下(尤其,民族國家這個層次)去理解一個社會運動的生成,這不是單純的看一看人們對於什麼事情不滿,或者是資源在哪些群體之間流動就好了的事情。作者認為,要真的理解一個社會運動的形成,就是要從不同的脈絡中著手,去看看人們是怎麼組織的,而在一個特定的社會情境底下,人們是怎樣掌握了機會(或者錯失了機會),怎麼組織起來,和社會其他階級、精英之間的關係為何等等。從許多不同的面相同時著手,才有可能真正的貼近於一場正在發生的社會運動。

McAdam以1930-1970年代的非裔米國人的民權運動作為例子,說明從這個運動發展之初,怎樣的政治機會開放給非裔米人、現有的組織比如說非裔的教會等等是如何幫助/阻礙了民權運動的發展,而隨著運動的持續進行和升溫,和精英階級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的轉變;最後,這個民權運動又是如何減少和逐漸消失。透過對於特定的社會運動詳盡的研究,作者希望提供政治過程理論一個例子,說明這個理論關注的是什麼面相,而在研究進行中,研究者又應該注意到些什麼。


而也就是建基在這樣的概念上,作者相信,唯有我們將社會運動看作是一個政治過程,我們才有機會瞭解社會運動發生的原因。雖然在這本書之後,社會運動研究的理論又遞嬗了幾手,不過作為運動理論的先河,本書依舊有著無可爭議的重要性。

2012年1月7日 星期六

第一次做北平烤鴨就燙手!!




  為了慶祝阿爸阿母結婚紀念日,所以今天特地做了一隻北平烤鴨來打打牙牙祭,順便試試新爐。

之前買了一隻烤鴨,拿出來解凍了兩天左右,今天總算找到怎麼買瓦斯的方法去買了一筒,然後就開始試作了!這是鴨~


看到網路上說,在丟進去烤之前,應該要先吹氣進鴨子裡頭,不過我拿了一根吸管對著鴨子吹來吹去,但是鴨子就是鼓不起來,所以後來只好放棄,拿個竹籤把翅膀撐起來之後,就開始準備其他的東西。

老實說,我原本以為只要把鴨子丟進烤爐烤,就會有烤鴨了!沒有想到,在烤鴨丟進去烤之前,還要先用麥芽糖摻水摻酒摻醋之後淋在鴨子的表皮上,據說這樣可以讓鴨皮變脆(似乎是真的!)


不過因為麥芽糖很難溶,所以我先加熱了它然後把它溶在酒水裡!溶解後,把鴨放在大鍋裡面,反覆的把這個湯汁澆來淋去好幾遍之後,放著幾個小時等它乾。


差不多到了晚餐準備的時間,把它丟進烤爐中!


 然後,就這樣烤到它的皮都變成焦黃之後取出!烤完之後大概長這樣!


然後開始切它!接著我就發現,切鴨比烤鴨還要困難多了!原來要把鴨切成一片一片的是這麼難的一件事情啊!
於是切成這種亂七八糟的樣子~


配上Houston買到的烤鴨醬


然後用Burrito 的餅皮代替京餅
於是
第一次做的北平烤鴨就這麼完成了!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非裔哲學

 
昨日的社會政治哲學課上來了一位客卿,是一位看起來很年輕也許才剛畢業的哲學系的教授,主要的講題是非裔米人所發展出來的政治哲學。如果我們大家都知道的,其實很多的社會政治哲學發展的過程中,必然是跟哲學當時所處得時代背景是有密切的關係的,就好比馬克思的哲學是為了處理工業革命後工匠轉型成為工人之後無產化的問題。這些非裔哲學家們自然也不例外,於是他們所處理的問題以及提出的論點,就和他們自身族群的遭遇,也就是長期遭到米國社會的種族歧視和其他各類的不平等的狀況息息相關。因此,對於民主的概念,也就呈現出和一般白人政治哲學家有著很不一樣的論辯。

這可以說是我第一次的接觸這些非裔哲學家的思想,而在這之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個論證是說,其實我們可以看到,整個民主制度從思想上的設計到實際執行的過程裡頭,其中有許多重要的里程碑,不過在這些里程碑中我們時不時的就可以看到,這些設計或者實踐民主制度的哲人們透露出的一個傾向,就是不管民主制度可以帶來多少的好處,她都跟改變一個人現存的社會地位沒有直接的關係,有時甚至沒有幫助,甚至還會成為一種障礙。比如說,當 John Locke倡導著民主自由的概念時,同時卻還是允諾了奴隸制度的存在。而當 Jefferson洋洋灑灑著高聲宣揚 All men created equal 的同時,他自己依然是一個蓄奴主。這些現象暗示著,其實民主、自由這個概念當普及到對象時,可以是具有排除性的,而這種排除性的實施就米國社會來說,就是呈現在對於黑人,或者現在所謂的非裔美人的身上。

在這樣的狀況下,非裔哲人們基本上抱持的立場是,民主制度的實踐並沒有辦法真的有效的改善黑人的社會狀況,同樣的,律法的制定也不可能真實的消除歧視的存在。然而,這樣的思考,根據講者 Dr. Curry的描述是,長期的在西方哲學界中缺席,他曾經查過,幾乎沒有任何一位白人的哲學家曾經援引過任何一位非裔哲人的論述,如果說真的要有,往往也都只有引用 Martin Luther King的一些文字,而且,這些引用往往只是用於描述思想史上的存在,而非用作作者自身思想發展的基礎。

對於講者來說,這樣的狀態是出於種族歧視的衍生,他認為不管在米國的哲學界或者是歐陸哲學中,都可以看到同樣的傾向,即使是討論權力、壓迫,或者是種族歧視相關的哲學家,在他們的著作中,長期遭到歧視的黑人也往往是缺席的,種族歧視相關的討論經常以猶太人作為例子,對於這些白人哲學家來說,似乎顏色是不存在的。

基本上,我對於這些非裔哲人們提出對於民主制度的批判感到相當的興奮,因為的確這是不錯得批判,不過,關於他們為什麼會被忽略的歸因,我卻感到有所不安,因為在我看來,其實這種長期的忽視,當然直接的原因可以是種族歧視,但另一方面來說,則很有可能跟西方哲學傳統裡如何觀看他者、認識他者的方式、態度都很有關係。 這種態度可以是,我們承認和接受他者是存在的,不過就讓他者永遠是他者吧!你們就在你們那邊,我們在我們這邊,我們並不想瞭解你們也不感興趣,即使我們真的對你們感興趣,我們瞭解你們的方式也會和我們瞭解我們自己的方式不同。

一定程度上來說,這種態度也就是為什麼人類學這個學科到現在依舊存在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即使很多時候,念人類學的人都快要說不出我們跟其他的社會科學有什麼顯著的差異性,而往昔的一切學科正當性建立的依據也逐漸的被其他學科或者是學科內的思考者打破的同時,這學科依舊屹立不搖的原因之一。因為,即使人類學已經逐漸的褪去了殖民之子的身份,但依舊難脫其職司認識他者的角色。

因此,這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這些白人哲人的眼中或者意識中,對於非裔哲學傳統的忽略並不全然是因為歧視,而很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就好比說我們其實可以發現,很有某些哲人們他們不只自己不是一個歧視者,而且他們也相當的同情被歧視的非裔美人,並且投身於各式各樣的人權改革運動中,不過他們依舊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忽略掉非裔哲學的傳統,這樣的狀態很可能就暗示著,整個非裔哲學傳統如果真的如講者所言的被長期忽略。那麼很可能原因不會只有一個,而過度簡化歸因可能造成的是,我們永遠看不清楚真正的原因是什麼,而沒有辦法讓各種多元的聲音同時並存競爭。

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陳泰潁 1980.4.10~2011.9.9

 
 
Our good friend forever, Teddy 1980.4.10~2011.9.9.

學長,過去十年多,承蒙您照顧了,在我心中,你總是那個臉上掛著笑容,把任何狗屁倒灶收入肚中。然後當我們這群血氣方剛的小鬼學弟們狂衝的同時,在後頭幫我們收著爛攤子的那個系學會會長。當年總不能理解你的妥協,如今卻發現那是無盡的包容,只是似乎已經遲了。

也許我應該早些像你道謝,卻沒人料到還在這年紀的我們,卻連說這聲謝的機會也沒有了,希望在這兒說這聲謝謝,你還聽的到。

我知道,你先過了彩虹,在彩虹橋的另一端依舊帶著笑容看著我們大家。不過,往後請你,偶爾,可以收起你的笑容,把你的愁苦讓我們大家一起分擔,自己一個人扛那些,太沈重了。

以後的日子,我想大家看到新月會想起你的笑容,看到滿月會想起你的離開,就像曾經的那些日子,只是你不在是在我們背後看著我們,而是在天上守護著大家了。

祝願你在彩虹另一端的日子不再有憂患,等哪天我也過去了,我們在一起好好喝一杯。

2011年8月25日 星期四

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

More about 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

其實應該要讀英文本的,不過放暑假回台灣的時候沒有帶回去,所以就拿起手邊的中文本來唸了。據說這本書成書的時候 Karl Marx才二十四歲,這實在太難以想像了。為什麼一個人二十四歲的時候就可以有這麼複雜的思想,而且還都這麼令人印象深刻呢?

閒話開場結束,這本書其實非常的不念,因為本身是Marx的讀書手稿和筆記,通篇裡面有大量未曾刪減過的引用,以及他對這些在讀完大篇幅引用已經不知道他為何引用(對讀者來說)的批評。因此整本書看起來是缺乏組織和核心思想的(但其實核心的思考是有的),照說這樣的書就應該直接放棄的,偏偏Marx在字裡行間又帶入了很多之後他在資本論中有詳細討論的概念,而這些概念在這裡卻往往只是短短數句數行,相較於資本論裡大篇章的敘述,這裡的顯得簡單明瞭,雖說未必淺顯易懂就是了。

在閱讀這本書將近一個月勉力將它完成之後,個人建議其實這本書需要逐字逐句的念和思考,然後盡可能的在書中擷取每一個自己可以掌握的觀念去思考,至於整本書的架構和論點,我猜想可能需要對於Marx的其他著作和思想都要有一定程度的瞭解才有可能達致,可惜自己相關的書念得還不夠多也不夠深入,因此未能做到這點。不過,雖然是一本很不好念的書,但是依舊有閱讀它的價值。